• 小赞爱摇

    2009-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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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老是买5块钱一本的过刊看,但并不妨碍我对这本杂志的喜爱,这本1999年年底创刊的杂志已经走过10年,它的审美趣味几乎一点都没有改变,10年时间,可能使一个男人从愤青变成愤中,一个花童模样的姑娘变成待嫁的大龄文艺女青,可这本杂志的气质竟然一点都变,它的气质甚至影响到了2004年创刊的男性杂志《男人装》,《爱摇》里的很多句式成了《男人装》最好的意淫素材,而早年那些文艺气息浓厚的音乐杂志《非音乐》、《口袋音乐》等等已经被新一代90后年轻人遗忘,如果说刚开始时《爱摇》的读者是80后,那么如今的《爱摇》对90后的口味也是适合的。
    《爱摇》经典栏目“坏人榜样”曾经设计过这样一个问题,《爱摇》倒闭以后你还买杂志吗?准备买什么方面的杂志?一个姑娘的回答是:准备去买精神病防治方面的杂志,但貌似根本买不着......
    我在想,是否只是20来岁的青年人才会遇到精神方面的问题,没事的时候有以头撞墙的冲动,假如一个人到了40岁还依然是个愤青该怎么办,《爱摇》开出的药方是脑残,脑残而不是自残,拿自己开涮,同时也拿社会开涮,它是青年人的乌托邦,它比当年南京的病孩子网站更与时俱进,它是年轻的风华正茂的精神病人的避难所,不然假如让这些年轻人继续在孤独中摸索,没准就成了真的精神病人呢。
    我们常常对精神病人充满了好感,特别是在中国,我们对他们的同情显得很矫情,我们无法判别病与没病的界限,我肯定医生也不能,而且这种病是一种“无法证其非”的病,你承认自己有精神病,那就接受所谓的“治疗”;你不承认,他们会说,精神病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所以你还是有精神病,上世纪60年代《飞越疯人院》导演福尔曼从捷克斯洛伐克逃往美国,如果他留在捷克,或许他也会被送进疯人院。
    最近我跟一位姑娘聊起现在一些地下乐队,她很反感这些乐手的不负责任,我反驳说别人Jim Morrison不也是这样么,后来我们又聊到中国的一些诗人,她说这些诗人觉得自己是诗人于是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当流氓了,玩年轻的女孩,可以不负责任,可以胡做非为,我又反驳她说,别人美国的那些大诗人不也是这样吗?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距离产生美,在舞台下你觉得这些地下乐手一个个迷人的要死,当你进入他生活的时候,当在酒桌上一个发福中年诗人摸着你大腿的时候,你立刻又该感到反胃了。
    总之当下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幻觉的,幻觉早就死了,柯本和Jim Morrison都死在27岁,而海子在死的时候依然在想着自己爱过的四姐妹,他远没有现在的诗人们那么幸运。
    死掉的《非音乐》、《口袋音乐》基本属于说梦话的杂志,现在看来还不如说点荤段子来得痛快,当不了好榜样,那就当坏人的榜样嘛。
    总之音乐就是皮,社会才是肉,《爱摇》高举底层社会批判的大旗,不论批判的效果如何,重要的是把自己弄爽了,也算修成正果,不光团结了一帮半大小子,而且也团结了许多年轻姑娘,实在是值得表扬,我又一次想起艾未未对我们这代人的那句赞美之词,“当你们成为行动者的时候,整个时代就该变了!”


    历史上的今天:

    小农心态 2008-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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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最喜欢 我滚
    哈哈哈哈 很牛逼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