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亲密得象一个小广场,醉熏熏的宪警正在敲门

    2009-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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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食指告诉小凤直播室的主持人小凤,一定要把洛尔加和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放在一起读,一个干净美好,一个肮脏邪恶,老诗人食指给老伴寒乐写了含情脉脉的《冬日的阳光》,“你是否感受到了冬日的阳光/我可早巳嗅到了她的芬芳”,别忘了那曾经是一只漫无目的地游荡人间的疯狗,“假如我真的成条疯狗/就能挣脱这无情的锁链/那么我将毫不迟疑地/放弃所谓神圣的人权”

    梦游人谣
    _洛尔加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树枝。
    船在海上,
    马在山中。
    影子缠在腰间,
    她在阳台上做梦。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
    还有银子般清凉的眼睛。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在吉普赛人的月亮下,
    一切都望着她,
    而她却看不见它们。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霜花的繁星
    和那打开黎明之路的
    黑暗的鱼一起到来。
    无花果用砂纸似的树枝
    磨擦着风,
    山,未驯服的猫
    耸起激怒的龙舌兰。
    可是谁将到来?从哪儿?
    她徘徊在阳台上,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
    梦见苦涩的大海。
    朋友,我想
    用我的马换你的房子,
    用我的马鞍换你的镜子,
    把我的短刀换你的毛毯。
    朋友,我从卡伯拉关口流血回来。
    要是我办得到,年轻人,
    交易一准成功。
    可是我已不再是我。
    我的房子也不再是我的。
    朋友,我要善终在
    我自己的铁床上,
    如果可能,
    还得有细亚麻被单。
    你没有看见我
    从胸口到喉咙的伤口?
    你的白衬衫上
    染了三百朵褐色玫瑰,
    你的血还在腥臭地
    沿着你腰带渗出。
    但我已不再是我,
    我的房子也不再是我的。
    至少让我爬上
    这高高的阳台;
    让我上来,让我
    爬上那绿色阳台。
    月亮的阳台,
    那儿水在回响。
    于是这两个伙伴
    走向那高高的阳台。
    留下一缕血迹。
    留下一缕泪痕。
    许多铁皮小灯笼
    在屋顶上闪烁。
    千百个水晶的手鼓,
    在伤害黎明。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树枝。
    两个伙伴一起上去。
    长风在品尝
    苦胆薄荷和玉香草的
    奇特味道。
    朋友,告诉我,她在哪儿?
    你那苦涩姑娘在哪儿?
    她多少次等候你!
    她多少次等候你,
    冰冷的脸,黑色的头发,
    在这绿色阳台上!
    那吉普赛姑娘
    在水池上摇曳。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
    还有银子般清凉的眼睛。
    月光的冰柱
    在水上扶住她。
    夜亲密得
    象一个小广场。
    醉熏熏的宪警,
    正在敲门。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树枝。
    船在海上,
    马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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