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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对思想的要求特别庞大
2009-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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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三:表明采访来意。
萧墅:你要采访我什么呀,我跟吴冠中等人可大不一样,我跟国家领导人也大不一样,只有知道了我与他们的不一样,你们才可以采访。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们都属于毛泽东那个系统的,我不是在那个系统里的,你得先把世界观定准了才好采访,你不定准了两人谈什么呀。在黄果树瀑布一个上面一个下面落差这么大,你说怎么谈。冬十三:作为一个晚辈,我觉得你的经历很奇特。
萧墅:一点也不奇,很正统很正统的。就是人们观点,当观察不好的时候会颠倒,得解决不颠倒的认识才成。冬十三:昨天晚上在网上查关于你的资料到很晚。
萧墅:没有用。冬十三:当时我们采访吴冠中,也是因为他第一次走进798,老一辈画家开始将自己的画拿到这样的地方去展览,你怎么看这种从国家到民间的转变。
萧墅:首先这个定义你要搞清楚,首先什么是国家,世界上的国家能不能根据几幅中国画作品就承认你是中国?世界承认有中国,是根据中国的文字历史才承认的,不是根据你的几幅画,也不是根据你的几出京剧,它得根据中国的历史文字。我谈的不会错,因为我是这一行,很多谈话到我这里来,跟采访别的人可不一样。冬十三:我就喜欢不一样,一样就没意思了。
萧墅:不是没意思,而是一个错与对的问题。冬十三:我想请你谈谈这次去798办展览的感想。
萧墅:798算什么,我早告诉你了,我看中的不是它798,我看中的是张珊宁这个人,我看的是这个姑娘,这个姑娘有许多见解和认识,能够使我跟她在798这块地方开展一个小小活动,就这个问题,很简单。可能你要找记者来采访我的时候,我谈的话可不是那么小小的了,很重的。刚才来了合众集团的书记和经理,问我生日怎么过,我说不过,78岁,我答应了也不过。冬十三:我在网上查的资料是1937年生人。
萧墅:生年不详,死年不知,这都是一个形式问题,我就是一个毛孩子,说出一话顶天立地,那也是大人物,我是100岁的人了,说出的都是狗屁,狗屁有味也没用,所以岁数最次要。所以说人们都习惯于表面的、无用的东西在那里说唱,比如今天早上我看的一电视节目,郭冬临、冯巩,说“狗不理的包子十八个褶”,说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这个正统国家的文化有什么意义啊,底下人还傻乐,这可笑。
这种文形都把人带到低级趣味当中去了,有什么意义呢?文化不是迁就的,我是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不是因为你接受就拿来的,也不是因为你不接受就拿出来,跟这个没关系,共和国思想是独立自主的,你不接受的时候是你认识觉悟低,你接受的时候你觉悟应当到了,属于是。冬十三:我其实想问你对于画廊的看法?
萧墅:我告诉你吧,秦朝时候还没有GCD呢,但是GCD存在着,GCD的力量,GCD的真理性,虽然不叫那名字,但是也有,所以画廊这词不是一样吗,那你到我这里来,我这不叫画廊吗?
所以呀,不用用概念去讨论这些一般性事物,画廊算什么呀,吴冠中见了我的画,我真真实实的告诉你,他都傻了,有个人叫张世忠,吴冠中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深巷画廊”,吴冠中跟他关系很好,我给张世忠画了一幅画,就是两条鱼,吴冠中看完傻了,呆了,根本不是谁都能画得出来的画。冬十三:为什么不过生日呢?
萧墅:我可以给你简单解释一下,生日要有生日的意义,假如把意义抛开了,还去过这生日,等于白水,浪费时间。冬十三:你让我想起了一个台湾作家李敖。
萧墅:狗屁,他在我面前孩子都不如,他低级得很。这都是次要的,我们要讨论的是社会的发展与非发展问题。冬十三:你说过人是从死到生,你有个经历是穿越八百里大漠,在做这个事之前是不是已经做好了置生死于度外的准备?
萧墅:死不了啊,我还置之度外干嘛,我穿越它是为了活,假如为了死我就不穿越。冬十三:但是你知道这个事情是很危险的呀?
萧墅:那就是从死到活,不可能穿不过去,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我就不去穿越了,一点不冒险。冬十三:在60年代,能做什么准备呢?
萧墅:精神准备就够了,有精神就能活,生活这个问题呀,它的要求特别简单,思想要求特别庞大,所以当你有了庞大的思想,生活勉勉强强就能过去,你要没有思想了,你生活特别富裕,可你过得特别难受。冬十三:这个我同意。
萧墅:你哪个也得同意。冬十三:但是80年代的时候大家还是比较追求精神的?
萧墅:追求精神不等于有精神,精神应当是一生下来就有,天给了人的精神,人不要,他们拿很多客观理由解释,“不吃饭我就死了,我要先有生命才有精神”,错了。冬十三:精神是一生下来就有的吗?但是人要通过经历不同的事物才能逐渐形式自己的价值观啊?
萧墅:不是,你要懂得生育问题上有个叫“胎育”吗,所以说早就有,为什么人承认基因问题啊,早就有了。冬十三:我不是太同意,假如你后来没有遇到管平湖先生,以及那么多大师,能成就今天的你吗?
萧墅:他们都是我的学生,不是我是他们的学生,哪个大师在这里必须承认,他是学我,不是我学他。冬十三:你在遇到管平湖先生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
萧墅:小孩子就不能教训他了?孔子看见一个小孩正用瓦片搭城墙呢,孔子说,“你得给我让路啊”,这孩子就说他,“到底是车给城让路,还是城给车让路啊”,孔子乖乖的绕了过去。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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